李修文“脱胎换骨”《山河袈裟》记录普通人情感和尊严_减肥图片

2019-05-18 17:04 投稿人 :减肥君 围观 :111次

李修文说,“《山河袈裟》让我觉得脱胎换骨”。

李修文说,“《山河袈裟》让我觉得脱胎换骨”。

  “《山河袈裟》我写了十年,是我的口供、笔录、悔过书。” 李修文称,“《山河袈裟》让我觉得脱胎换骨”。

  《山河袈裟》究竟是一部什么书,竟然让作家产生脱胎换骨之感?

  关于“作家”:

  重新成为一个作家,这件事对我很重要。

  李修文以小说出道,一鸣惊人,很快确立了自己的江湖地位,年纪轻轻就当选了湖北省作协副主席。但他在2002年先后出版《滴泪痣》和《捆绑上天堂》之后,很快沉寂了下来。其间,他除了出版过一部小说集,没有新作问世。因此,他在读者心目中变成了这样——“李修文这个名字好熟悉,是不是多年前写过《滴泪痣》和《捆绑上天堂》的那位李修文。”

  不过,从2006年开始,他以另外一种写作方式不显山露水又强硬鲜活地存在着——署名李修文的《每次醒来,你都不在》《枪挑紫金冠》《青见甘见》《羞于说话之时》《长安陌上无穷树》等等散文,频繁地出现在各大报刊上。因此,他在读者心目中变成了这样——“据说圈内人公认他文笔最好。”

  不管是在读者隐约的记忆中,还是在大家高度的评价里,不可否认的是,李修文与他的写作在当代文坛都是不曾缺席过的存在。

  2017年伊始,李修文的首部散文集《山河袈裟》正式公开出版发行,他在自序中说:“收录在此书里的文字,大都手写于十年来奔忙的途中,山林与小镇,寺院与片场,小旅馆与长途火车,以上种种,是为我的山河。在这些地方,我总是忍不住写下它们,越写,就越热爱写,写下它们既是本能,也是近在眼前的自我拯救。十年了,通过写下它们,我总算彻底坐实了自己的命运:唯有写作,既是困顿里的正信,也是游方时的袈裟。”

  他还有一句更直白简洁的话:“这本书对我很重要,让我又重新成为了一个作家。” “作家”这个标签在李修文的写作生涯中,有了脱胎换骨的意义——在《山河袈裟》里,读者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这些年面对写作、面对人生的举步维艰时,如何以一己之力迎头闯关,与山河困顿作战。即使经历煎熬,李修文也很坦然:“引出困难是真正纠缠一位严肃文学作家终生的一个关键词。”他认为作家唯有不断拷问自我写作的意义和目的,才有突破自我的可能。

  关于写作:

  捍卫纯正的汉语传统,激发、复活汉语之美

  “这世上,除了声光电,还有三样东西——它们是爱、戒律和怕。”

  “人活一世,谁不是终日都在不甘心?谁不是终日怀揣着一点可怜的指望上下翻腾,最后再看着这点指望化为碎屑和齑粉?”

  “这世上让人绝望的,总是漫无边际的好东西。”

  “这一生,要过为死而活的一生。”

  “不自由地在一起。这句话,应该刻在几乎所有人的墓碑上,依我看,它就是概莫能外的命运陈辞:这一生中,说起你和柴米与油盐,说起你和恩怨与道理,无非是一句不自由的在一起。”

  “世间众生,谁能逃得了对“远方”的渴慕和追逐?更何况,在受侮辱受损害之时,如果没有一个“远方”作为念想,作为安慰,我们又如何能欺骗自己度过诸多难挨的此刻?”

  如此“杀人”的句子,在《山河袈裟》中比比皆是。因此,文学评论家李敬泽说:“李修文的文字不可等闲看……他的文字苍凉而热烈,千回百转,渐迫人心,却原来,人心中有山河莽荡,有地久天长。”作家苏童说:“李修文有志于激发汉语之美,有志于成为汉语传统与当代生活之间的信使。”

  何谓汉语之美?何谓汉语传统?在一个文字垃圾充斥的时代,这个问题回答起来似乎有些难度。诗人舒婷曾用“有时是五脏俱焚的痛,有时是透心彻骨的寒,更多的是酣畅淋漓的洗涤和‘我欲乘风归去’的快感”来形容汉语的的魅力,阅读李修文的《山河袈裟》,就是这种感受。

  “他对文字的讲究,可能在这个不敬畏文字的年代,有些太过异类,他文字中所传递的‘汉语的韵律之美’在目前的写作界几乎是罕见的。”湖南文艺出版社副社长、《山河袈裟》责编陈新文说,“有人把他比作胡兰成,比作木心,也许他们语言上相差无几,但情境上我认为李修文还要更胜一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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